爱音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裙摆,声音也变得细若蚊呐:“我…我早上看您没来学校,打您手机也没人接…就…就有点担心…”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素世,又迅速低下头,“然后…然后中午放学,我就…我就绕到您家这边看看…发现窗帘都拉着,敲门也没人应…我…我更担心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浓浓的羞赧:“那个…钥匙…老师您…您之前有一次把备用钥匙忘在讲台上了…我…我帮您收起来了…后来…后来就忘了还给您…”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不是故意不还的!真的!我…我就是担心您…所以…所以就…”
素世愣住了。
备用钥匙…?
她努力回想,似乎…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很久以前了。
她没想到,这把钥匙,竟然被爱音一直留着,还成了她此刻闯入自己病榻的“通行证”。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后怕?
是责备?
还是…一丝被如此深切挂念着的、隐秘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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