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舔舐她每一寸肌肤——脖子、肩膀、腰腹、大腿,舌头滑过时,尝到淡淡的咸味,像在标记她是我的。
心理上,我知道这无能为力,但只能这样——更用力,更深地释放,仿佛把恐惧射进她身体。
终于,在最深处喷射,白浊热热地涌出,那一刻脑子空白,全身颤抖,只剩愉悦和空虚的满足。
但释放后,恐惧又回来了,像潮水退去后的沙滩,空荡荡的。
我抱着她睡下,手放在她胸上,那柔软让我安心,却又不安。
终于,某天夜里,我做了那个梦。
梦中,她离我越来越远,我拼命追,腿像灌铅一样重,怎么也追不上。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陌生却熟悉。
然后眼前一晃,我回到了初遇那天,雨前的杂货铺。
她站在那儿,我打招呼:“大姐姐,你好。”这一次,她笑了——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美得让我心碎,像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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