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爽到了极点。

        她舍不得停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舍不得离开这个让她不仅身体、连灵魂都被填满的民工怀抱。所以,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只要不和儿子对视,只要不看到儿子眼里的绝望,她就可以假装我还不存在,就可以继续沉浸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做一个只知道吞吐鸡巴的荡妇。

        “哈哈哈哈!咋样?小秀才!看看你妈!爽得连儿子都不敢认咧!”

        “呼……但这坐莲虽然好,但还是欠点火候,进得不够深!”

        黄有田突然一拍床垫,像赶牲口一样喝道:“趴下!给俺趴好了!屁股撅起来对着俺,脸对着你儿子!”

        在绝对的命令下,母亲只能顺从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双手撑在床单上,摆出了那个最屈辱、也最动物性的后入式姿势。

        她正对着我。

        但她依然想逃避。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臂之间,恨不得钻进床单里,只把那个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留给身后的男人。

        “嘿!想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