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还转过头一脸崇拜地朝着我举了举酒杯:“还是前辈您这招杀人诛心高明!晚辈受教了!”
“……呵呵,大帅过誉了。”
端着酒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坐在这高台上,虽然视线正对着下方那群衣着清凉波涛汹涌的舞娘,但整个人却如坐针毡,心情尴尬到了极点。
倒不是因为莫厉跳得不好。
平心而论,这位名义上丈母娘的熟美身段,配上异域风情的美艳舞姿,绝对是顶级的视觉盛宴。
但让我感到芒刺在背,甚至觉得眼睛快要被辣瞎的真正原因,是坐在下方那两排充当“观客”的囚犯将士。
这群家伙本来全都是采花淫贼出身,按理说看到这十来个穿着如此暴露的敌国女将在面前跳艳舞,理应是双眼冒光口水地,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把人家生吞活剥了才对。
可现在呢?
自从几天前被“肉土”那小泥巴精在酒里下了套,强行扭曲了性癖之后,这群淫贼的状况简直严重得超乎了想像!
再度用神识往下横扫全场,差点没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灵酒给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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