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施粉黛。
没有描眉,没有点唇,甚至连最基础的梳洗都极其敷衍。
长发只是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松垮的髻,几缕墨色碎发垂在耳畔和颈侧,搭在素白的僧衣领口上。
那件僧衣也是半新不旧的,领口大敞,交叠得随便,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袖子宽大,坠到蒲团上堆成两摊白云。
腰间没系带,仅凭衣襟的交叠勉强裹住上身。
赤足,两只脚从裙摆下伸出来,脚背弧度圆润,脚趾头白生生的,像十颗剥了壳的荔枝搁在蒲团边上。
懒散到极致,干净到极致。
这种\''我不在意自己好不好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精心打扮都更致命。
这张脸的五官生得极正,正到了无趣的程度——额头饱满,鼻梁笔直,嘴唇不薄不厚,下颌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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