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最深处,整根肉棒埋在体内,没有拔出,也没有继续动。
那双琉璃色的瞳孔缓缓聚焦,不再是冥想时的涣散,而是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直直地看着许七安的脸。
许七安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许七安莫名有些发毛,怎么说呢,有种以前上课被老师逮住开小差的心虚……
琉璃歪了一下头,轻身开口:“许施主,你走神了,有影响……”
就在许七安暗自尴尬时,她突然仰首看他。
不是之前那种“检查法器”式的审视,是缓慢的、带着些许意味的凝视,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许七安的脖颈,痒痒的。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或者说,变化太过细微,嘴唇比平时张开了半分,下唇微微往前探,在试探一种从未尝试过的动作。
然后她吻上去了。
干燥的、微凉的嘴唇在他下巴的棱角上碰了一下就离开了,然后移到了下巴左侧、喉结上方、锁骨的凹陷处,每一处都只停留不到片刻,但是那种温糯的质感是真实的。
许七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但他没有动,他能感觉到琉璃嘴唇的温度正在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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