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直视着琉璃:“你们刚才,找到她的具体位置了吗?”

        “只探到了浅层。”琉璃摇了摇头,“海面漂浮着她制造的数个虚假分身,干扰了感知。真身藏在极深处。若要突破那些乱流找到她,刚才的锚点连接……还不够稳固。”

        琉璃抬起头,那双缺乏情绪的眸子直直看进洛玉衡眼里:“道首既然要寻人,便需一同入定。但海中暗流汹涌,仅凭许施主一人作为阳之锚点,若要同时稳固你我二人的神魂,恐怕力有不逮。”

        洛玉衡眉头一皱:“你待如何?”

        “呈鼎足之势,阴阳相济。”琉璃的语气理所当然,“道首需与许施主亦建立深层连接,将道门真元与武神气机融为一体,再借由贫尼的肉身通道,方能劈开般若海的逆流。”

        洛玉衡那张冷艳无双的脸蛋,肉眼可见地从苍白变成了滚烫的绯红。

        她怎么可能听不懂琉璃话里的意思?

        这不就是要她和这个和尚一起,跟许七安……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三人荒唐事?!

        “你休想!”洛玉衡咬碎了银牙。

        “在般若海面前,一切肉体凡胎的伦理纲常,皆是虚妄。”琉璃的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她本人已经站起身,解开系好的那一颗扣子,打算准备下一轮,“道首若是在乎这副皮囊的清誉,大可转身离去。但那位前辈在海中支撑了多久,还能支撑多久,道首应该比贫尼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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