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施主,请坐。”琉璃指向那唯一的白玉莲台。

        许七安没有客气,大马金刀地在莲台上盘腿坐下,那根因为期待而早已重新昂首怒挺、青筋盘结的巨物,在双腿间傲然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贫尼在上方维系冥想通道。”她低头看着许七安,琉璃色的眼瞳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道首从后方接入气机循环。许施主居中做锚。”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腰,伸手向下。

        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握住了许七安那根已经重新充血挺立的粗大肉棒,轻轻撸动几下,微微捏了几下头,惹得许七安微微颤抖一下,随后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个还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噗呲。”,她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琉璃的脊背微微一僵。

        甬道虽然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贯穿而松弛了一些,但这个从上往下坐的角度让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更深的位置,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边缘,嵌进了上方一点的穹窿处。

        “这位说不定,正能够上观音这个称呼呢……”许七安突然思维发散想到这个,莫名有点想笑——上辈子多拜,这辈子得吃。

        “唔嗯……”

        一个极短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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