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浪。”男人低低地嗤笑,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看这骚逼,淫水都成河了。”
刀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缓慢地、带着恶意的轻佻,沿着花瓣的轮廓描了一圈,又重重按在阴蒂上碾压。
指腹沾到的黏腻烫得惊人,像刚融化的蜜糖,拉出长丝。
顾如霜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抽气:“哈啊……??好痒……用力……??”
她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倨傲的弧线,泪水却背叛般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锁骨凹陷处,又缓缓滑进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混着胸前的淫水痕迹。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得几乎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皮。
裆部最薄的那块布料被分泌物泡得发亮,在昏黄灯泡下泛出一层淫靡的水光,随着她大腿细微的颤抖轻轻起伏,像一片被潮水打湿的黑色蝴蝶翅膀,能看见底下肿胀的阴唇在翼动。
男人单膝蹲下,与她被迫大张的双腿平视。
他先没急着割,而是用刀背贴着她左腿根的蕾丝边,缓慢地、像描摹似的从外侧往内滑。
冰冷的金属隔着湿透的布料碾过皮肤,留下一道泛白的压痕,再松开,血色轰然涌回,烧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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