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霜从公司大楼走出来时,司机因为家里急事请了假。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等待排位,懒得等代驾,裹紧了那件昂贵的驼色羊绒大衣,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独自走向地下停车场。
路灯昏黄闪烁,电流发出滋滋的微弱声响。
地下二层空荡荡的,只有她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回声,清脆得让人心慌。
她低头回复着微信里无关紧要的恭维,完全没注意到阴影深处,那辆破旧得连车牌都满是泥污的金杯面包车,像头伺机而动的野兽,已经静静潜伏了许久。
直到她走到自己的保时捷旁,刚按下解锁键,后颈突然被一根冰冷坚硬的铁管死死抵住。
“别出声,手机给我。”
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劣质烟草味,像是砂纸磨过她的耳膜。顾如霜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下意识一松,手机瞬间被人抽走。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下一秒,一块散发着机油味和霉味的脏布粗暴地塞进了她嘴里,紧接着视线一黑,黑布条紧紧勒住了她的眼睛。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迅速反剪、勒紧,痛感瞬间传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连拖带拽,像扔货物一样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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