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车身的颠簸,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故意摩擦、挑逗她的阴唇。
她羞耻地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只能让那股酥麻的痒意钻进骨髓,穴肉层层收缩,渴求着被填充。
她恨不得哭出来,却又怕哭声激怒歹徒,只能死死咬着嘴里的脏布,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又变调的呜咽。
那脏布的霉味和机油味充斥口腔,让她恶心,却又诡异地兴奋——这味道像极了她幻想中的那些场景。
她觉得自己疯了。在这个生死未卜的关头,她竟然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座椅都被浸湿了。
车厢里黑得彻底,像被塞进了一口移动的铁棺材。
她应该怕的。
她确实怕。
心脏跳得几乎要撞断肋骨,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腾的轰鸣。
可那股恐惧像被掰成了两半,一半是冰冷的、真实的、随时可能死亡的恐惧;另一半却烫得吓人,像有人往她下腹里灌了一壶滚油,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烧得阴道壁一阵阵痉挛。
车子猛地拐弯,她整个人被甩向车门,膝盖狠狠磕在金属凸起上,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