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叫着要鸡巴,对不对?

        绳子勒得越紧,那声音就越兴奋。嘴里的破布越脏,那声音就越满足。车子每一次急刹,她的身体被甩得撞来撞去,那声音就笑得越大声。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幻想后备箱里会不会还有更粗的绳子、更脏的布、甚至铁链和鞭子。

        幻想车停下来后,会不会直接被拖进某个永远没人发现的地下室,被扒光衣服,按在地上操到失禁。

        幻想那只抵在她后颈的铁管,会不会下一秒就敲晕她的后脑,然后在她失去意识前……用那根粗东西捅进她湿透的穴里,干到她喷水求饶。

        每想一步,下腹就抽搐一下。

        每抽搐一下,内裤就更湿一点。

        湿到最后,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在缓缓滑动的触感,像一条小蛇,顺着腿根往膝盖窝爬,凉凉的、痒痒的,让她想用手指抠进去止痒,却动不了。

        车子又是一个急刹,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重重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剧痛炸开的同时,下身那股空虚却突然被填满似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接涌了出来,浸透了丝质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寸,甚至甩到了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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