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那只手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安儿,师父的爹娘走了。”
她喃喃道:“以后,就只剩下我们师徒二人相依为命了。”
“师父还有安儿,安儿会画符了,安儿能赚符钱养师父,安儿保护师父!”
我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要告诉师父我不是累赘。
“安儿乖。”
师父打断了我。
她慢慢站起身,目光越过我,看向那两口棺材。
那一刻,她眼底最后的一丝柔弱,彻底碎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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