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素缟,白衣抚地。
而在那清晨的寒光照耀下,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发。
那一头曾经让我最喜欢的、如墨般柔顺的青丝,此刻竟然。
全白了。
从发根到发梢,寸寸成雪,白得刺目,白得凄凉。
一夜白头。
心死成灰。
我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云辞侄女,节哀顺变。”
二房的沈长河最先开口,面容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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