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了……头一遭给筑基修士的耳朵里头喂了口痰……值了……嘿嘿……值了……”
“……”
女道人歪着头,似乎愣了一瞬。
紧接着。
“哈哈哈!有种!有种!”
她莫名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花枝乱颤,直不起腰,腕间道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嘿嘿……前辈过奖……咱青丘狐族……死也得死个利索……”老狐倌儿咧嘴道。
“利索?”
女道人突地止笑,瞳孔一缩。
明明笑意还挂在脸上,可那只沾着血的玉手,却不知何时已箍住了老狐倌儿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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