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中一只美眸自眼睑至颧骨划过一道竖长的旧疤,疤痕浅淡,却生生将那半边眼睑割作两截。
疤下,那只眼瞳早已褪尽了色,浑浊雪白,再也映不出半分人影。
唯有另一只完好的美眸,狭长清冷,在烛火下幽幽流转。
一瞎,一明。
一死,一活。
两相对照,那张本就清绝的玉颜,便平添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森冷意味。
“晚秋。”
周长岳又一次开口。
这一回,他声音放得更低了些,眉宇间也添上了几分真切的怜惜:
“你二哥嘴上不饶人,心里是疼你的。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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