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你在想什么。”
“……”
看着她的侧颜,我并未回话。
方才上了马车后,她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在想,这是否是因为昨夜我破了她处子,搅了她剑体的缘故。
“剑体之事,我自有分寸,与你无尤,勿念。”
言语间,她捂唇闷咳两声。
“嗯。”
我应了声,却并无他话。
她怕我心中多有挂念,那我便就坡下驴,免她多虑。
眼下让她安心歇息才是要紧事,待回到淮阳城后,寻个机会,托师父帮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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