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息听着。
万载道统。
元婴坐镇。
这等门第,已不能用大宗二字概括,分明是悬在北城头顶的一座道之祖庭。
“只是。”
玄先生话锋一转,饮下一口浊酒,“三百年前出过一桩变故。”
“自那以后,浮生观元气大伤,万载道脉断了一截,如今才稍逊太上剑宗一筹。”
“……”
“念安。”
玄先生忽地问道,“你可还记得,老夫从前在学堂上教授心法时,提过一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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