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丫头乖乖应了一声,复又把小脑袋埋回我胸口,蹭了蹭,寻了个舒坦的姿势。
不多时,那绵长均匀的鼾息,便又响了起来。
我望着头顶那片碎金般的天光,听着耳畔小丫头的呼吸,听着满院的蝉鸣与风声。
晌午的日头正好,秋风正凉。
可我却莫名地,再难寻回方才那半日的清闲了。
师父啊师父。
您这趟出门,究竟是去办什么要紧事?
亦君啊亦君。
你要我去夺的那件宝贝,又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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