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那片被风揉碎的天光,我只能在心里头埋怨一番。
自那场九死一生的浩劫后,我在师父的悉心调治下,将养了好些时日,伤势才堪堪好转。
可就在我能下榻走动的头一日,师父却忽然收拾了行装,说是有桩要紧事,要出趟远门。
我问她去哪儿,去多久。
她只是揉了揉我的脑袋,笑而不语。
“安儿乖乖待在家里,为师去去便回。”
撂下这一句,她便走了。
走得急,走得突然。
算起来,也有十数日了。
我隐隐觉着,师父此番出门,多半与亦君信中所言之事,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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