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达数十次的倾尽全力的猛烈冲撞后,那紧闭的花房终于如同最娇嫩的花苞,为我缓缓张开了一道小口,紧紧吸住了我的灼热,与此同时,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也将我再次推向了临界点,脊椎酥麻,囊袋收缩。

        “龙武酱……一起……!”我低吼着,猛地将腰肢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敞开的宫口,然后,毫无保留地、酣畅淋漓地,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脱缰的野马,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直接、毫无阻碍地射入了少女那纯洁稚嫩的子宫最深处,强劲地冲刷着那从未被外人踏足的圣地。

        猛烈的高潮刺激得龙武一阵剧烈的哆嗦,她发出一声尖锐至极、几乎破音的悠长悲鸣,身体反弓如弓,双眼翻白,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疯狂悸动挤压,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也同时喷涌而出,浇淋在我仍在喷射的欲望上。

        极致的高潮如同灭顶的海啸,将二人的理智彻底吞没。

        我彻底瘫软下来,压在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喘息。

        而身下的少女早已在高潮的极致余韵中失神,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幸福的垂涎和白沫,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有那仍在微微痉挛的穴口和不断溢出混合爱液与精浆的狼藉,证明着刚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看来,她有好好的释放出来呢,也被我彻底喂饱了。

        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我怜爱地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龙武,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彼此的身体,洗去欢爱后的黏腻与疲惫。

        我细致地为她清洗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依然微微红肿、不断有白浊液体流出的花穴,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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