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死伤一片,而柳妍儿却不闻不问,只是慢悠悠的调教着脚边的萧炎,如娇惯的公主放任残暴的家奴,她只给快感,不给高潮。
在柳妍儿这样的吊胃口下,萧炎奴颜婢膝的犯贱情绪达到了高峰。
他的祖宗十八代早就被愤怒的群众骂了个遍,可他却偏偏无动于衷。
起初还真有人胆敢绕过萧炎去辱骂柳妍儿,萧炎眼中寒芒一闪,凌厉的掌风掠过,可怜的人们就拖家带口的被他湮灭成虚无。
骂他可以,但是敢骂柳妍儿——他最尊贵的女皇一句的,那便是自取灭亡。
他唯一的逆鳞就是眼前踩在他头上,身穿红底高跟皮靴,作威作福的至高女皇!
萧炎如此虔诚的示好只能得到柳妍儿一些细碎的夸奖,看她高跟靴那轻微碾踩的幅度,似乎让萧炎很是享受
嗯~干的不错,听女皇这么讲,萧炎顿时心中窃喜,准备一有机会就偷跑,可柳妍儿话锋一转,但要是敢就这么射出来的话,哼!
柳妍儿毫不留情的用高跟靴的金属鞋尖朝萧炎的胯下来了一脚。
眼看萧炎的肉棒已经开始抽搐,柳妍儿又果断的落脚,一脚踩住肉棒的七寸——那冠状沟处,遏制住萧炎的射精,嘴角处流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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