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高潮连环,破防彻底,哭着求饶:
“啊啊啊啊——饶了姐——啊啊啊啊——姐错了——姐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晓阳……小主人……饶了母狗——啊啊啊啊——母狗的逼要坏了——呜呜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啊——!!!”
林红依求饶声越来越弱:“呜呜……母狗错了……母狗听话……求小主人……求小丫头……饶了母狗……呜呜……”
包间里,淫水和精液的腥骚味已经浓得化不开,地板上湿痕斑斑,铃铛的轻响和林红依压抑的呜咽交织成一片。
林红依被捆得死死的,龟甲缚勒得奶子紫红鼓胀,乳头被绳子拉得歪斜;阴唇夹把肥厚阴唇拉向两侧,阴蒂夹咬住那颗肿成小葡萄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电流般的刺痛。
她已经高潮到虚脱,哭喊到嗓子彻底哑了,口水顺着口球往下滴,眼睛红肿,泪水混着汗水糊满脸。
刚才的威胁早已变成破碎的求饶:
“呜呜……母狗错了……母狗听话……求小主人……求小丫头……求瑾奴……饶了母狗……母狗再也不敢了……呜呜……逼要坏了……子宫要烂了……饶命啊……呜呜……”
林晓阳站在她面前,30厘米巨根硬得发紫,龟头亮晶晶,马眼吐着前列腺液,却没急着插进去。
他冷笑,声音低沉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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