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缓慢声响,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沉,整个人位于半梦半醒之中。
太安静了,这里安静的能听到剧烈的心跳,甚至还能听到一些似乎根本就不存在的声音。
【余…晓…宇……】
有人……在叫我?
【来…找…我……】
明明意识已经清醒,可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没有半分力气睁开。
“啊、啊……”他从喉咙里挤出梦呓般的声音,却细微到恐怕有人坐在旁边都听不见。
完了,我不会就这样嗝屁了吧?
发烧死在家里,会被人笑话的吧?
好渴……
“……水。”余晓宇的嘴唇干的几乎要裂开,浑身像是烧着了一样;仿佛血管里流的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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