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犯什么神经。”她拍拍红红的脸,她才没有心动,是暖风太足。
苏旭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病,看着监视画面里主动脱衣的人突然有一种亲吻她的冲动,不只是嘴唇,她的全身上下,颈项、锁骨、乳房、肚子、大腿,还有穴,全都想亲吻、啃咬。
“太没防备可不行啊,曦曦姐。”他蹲在冰凉的淋浴里,压下心中的邪火。
每天一杯的杨枝甘露没再断过,仿佛不想让人忘了那天的吻,在下班后定时定点,开启那天的柔软回想。
褚曦也开始期待起门口的外卖袋,她小心拆开袋子拿出饮品,用修剪得当的指甲整齐地撕扯开吸管的外包装,噗一下,插破塑封薄膜没入大半,嘴唇含住慢慢吮吸。
芒果的独特味道在口腔扩散,小小的西米粒在牙齿间咀嚼,而她为那天的事脸红。
苏旭的唇比想象中来得柔软,几乎看不到什么唇纹的唇吻起来的感觉像是在触碰弹软的棉花糖。
他还算知道收敛,只用牙齿在唇上轻咬,没再逾矩。
但气氛都到这了,逾矩了又如何,褚曦甚至在期待继续深入。
那个吻越想越燥,终于在连日的压抑中选择释放。
她鬼鬼祟祟地在桌前徘徊,假装不经意地坐下来伏在桌案,躲避摄像头的视线做点“坏事”。
幸好今天换的是裙式睡衣。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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