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射了!

        舌尖划过皮肤带来难以言说的痒,如电流窜入心间加快心脏的跳动;窜至下身,带着穴愈发饥渴,彻底无法满足外部的抚摸。

        褚曦挺起身,向后寻着那根勃起的粗长器物,湿漉漉的穴口含住前端慢慢吞吃下全部。

        不似假玩意的凉,真家伙入体炙热又柔软简直叫人上瘾。感受着异物的侵入,褚曦缓缓坐下,苏旭也不催悠然自得地欣赏穴是如何将性器吞吃。

        “好吃吗?”他问。

        “想比个高低?”褚曦调侃,吞进了一半的性器又被抬起的身退出一些,第一次的处男可受不了穴肉的来回吞吐,淫叫得比她还动听,“小弟弟这就不行了?”

        “曦曦姐说得太早。”苏旭挺起身将她吻住,一手从下抓揉柔软的乳房,一手摸去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得不可思议,好像全身的水都汇聚在这里,小小的穴不轻不重地吮着,随着每次收缩流出爱液。

        “好湿。”苏旭在唇上轻啄,他摸着自己也摸着褚曦,手指在交界摩挲,“想再吃一根吗?”

        “死变态别乱闹。”褚曦咬住他的唇威胁警告,只要他敢现在再插一根手指,就能立刻跟晚年的性福生活说再见。

        苏旭在她脸上胡乱地吻着,哑声保证:“不乱闹,曦曦姐继续,求你了。”

        放过小处男也放过自己,褚曦完全坐下,许久没有性生活,这样粗长的物件操在里面令人抓狂。

        她悠悠挺胯,让其在穴内搅动研磨,右手点在肚皮的一处比划:“大概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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