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被两个膀大腰圆、面无表情的女侍像拖死狗一样拖离了前厅,穿过更加狭窄、更加阴暗的通道,最终被狠狠推进一间散发着霉味和浓烈尿臊气的六叠小屋,“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黑暗和恶臭瞬间将她吞没。
这是秃女们的通铺。
只有高处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些许天光。
墙角堆着破旧的被褥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汗味、廉价头油和便溺混合的恶臭。
绫蜷缩在冰冷肮脏的榻榻米角落,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霉味的蒲团里。身体上的疼痛、脸上的灼热,都抵不过心头那灭顶的绝望和撕裂感。
隔壁房间清晰地传来富有节奏的木头撞击声——那是床柱摇晃的声音。
伴随着这声音的,是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这声音如同魔咒,穿透薄薄的板壁,声声入耳。
去年冬天在御所外,她曾隔着轿帘缝隙,瞥见一具冻毙在路边的流民尸体。当时她还天真地问乳母:“那人为什么不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