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沦陷了。
彻底沦陷了。
如果说下半身的迎合还能解释为药效和生理本能,那么这个主动迎合的深吻,证明了她在精神上也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不再觉得他脏,不再觉得他臭。
在那股野蛮的雄性征服下,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属于黄有田的女人,甚至……爱上了这种被当作荡妇玩弄的感觉。
我举着手机,看着那个正在和民工忘情舌吻的母亲,见证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玩烂。
“啾……啵。”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拔开嘴唇的声音,那个漫长而黏腻的深吻终于结束了。
黄有田松开了母亲,看着她那被吸得红肿、还挂着银丝的嘴唇,满意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
“行咧,上面通了气,下面还得接着通。不过这回换个法子。”
黄有田一把推开母亲,自己像座肉山一样仰面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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