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货还真有点见识,可能是常去妇科的,不象别的女人叫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让她脱衣服,她说是检下身没必要脱上衣,我当然不能勉强,就没能看她那对大奶子。

        我让她脱了裙子,她又说不必,只要把裙边撩起来就行,看来她是有备而来。

        我就知道这是个棘手的货。

        “胡敬先咽了口吐沫,”但那骚货长得实在没得说,我一个月都遇不上几个,心想老子怎么也要弄你一把,消消火。

        “周围的老头们听了,都兴奋起来,有几个居然摩拳擦掌了。”那个骚货得了外阴骚痒,由于挠得太多,在会阴和肛门附近有不同程度的发炎,“胡敬先比划着,”

        她说不想躺到台上去,能不能站着检,我一下子就火了,很不客气地说了声‘如果你不想看的话就回去吧,别浪费我的时间,外面还有很多病人在排队等着呢!’她听我这么一说倒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好不情愿地脱了高跟皮鞋爬上那张长台,慢慢地把裙子拉到腰际。

        我看到她穿着一条高级的蕾丝内裤,浅灰色的长筒透明丝袜裹着丰满修长的大腿,丝袜口的蕾丝带陷入肉感的腿根。

        我等她慢慢地脱下那条小内裤,就伸手在她的透明丝袜上抚摸着,轻轻打开她紧靠着的两腿。

        “人群屏住了呼吸,安静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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