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维知的认知结构上。他一直将文明视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个T」,却忽略了文明作为「整T宇宙现象」的属X。如果他能跳出「拯救者」的视角,是否能看到更广阔的解决方案?

        「你是在教我如何观察,而不是如何g涉吗?」维知喃喃自语。

        「g涉即是执着,执着即是痛苦。」庄周微笑着走向林深处,「维知,如果你想守护那份光亮,就别让自己成为那光亮下的Y影。」

        零看着庄周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似乎被庄周那种彻底的虚无与自由所震慑,那一向冷酷的逻辑T系中,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动摇。

        「他根本不是这个维度的人。」零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抹忌惮,「他的认知,已经触及了我们文明的根基。」

        「他给了你答案,零,」维知走到零的身边,两人并肩站在这片宁静的溪流旁,「真正的救赎,不是强行把文明拉回轨道,而是学会如何与那不可避免的消亡共处。」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失败者的自我安慰。」零虽然这麽说,但他的手却轻轻放下了,原本凝聚在指尖的那抹黑sE因果波段也消散了。

        「这不是安慰,这是勇气。」维知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他的轮廓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了一些,「承认消亡的必然,才能更勇敢地去定义存在的意义。」

        零沉默了许久。最後,他转过身,背对着维知,「下一个节点,是在西方。在那里,你的那些意义将会被送上神坛,也会被钉在十字架上。维知,准备好了吗?那里将会是我们这场博弈的转折点。」

        「我一直准备着。」维知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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