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威尼斯城,看着那些在街道上穿梭、尽管恐惧却依然守序的市民。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又淡化了一些,那是一种将自己融入文明的过程。

        「我们该去哪里?」林星河问道。

        「去巴黎。」维知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有一所大学,那里的智者正在争论瘟疫的本质。如果我们能将这套隔离逻辑嵌入那里的学术结构中,那麽,这场瘟疫的意义,将会被永久地记录在人类的知识库中。」

        两人踏上了前往巴黎的道路。

        他们穿过了被战乱撕裂的乡村,见证了无数家庭的破碎与离散。但在这漫长而沉重的旅途中,他们也看见了许多微小的、关於希望的火光——有人在墓碑旁种下了草药,有人在废墟上重新建立起了学校,有人在绝望中写下了关於防疫的诗歌。

        这些零碎的行为,就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支流,最终汇聚成了「文明」这条长河。

        维知感受着这一切。他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那个「未来」铺路。虽然他会逐渐被遗忘,虽然他的存在感会彻底消失,但在这场关於知识的救赎中,他已经看到了文明跨越过滤器的可能X。

        那是一种在绝望中,依旧能够绽放出理X的可能X。

        「维知,你看。」林星河在路途中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座被焚烧过的小村庄。

        在废墟之中,一个小nV孩正跪在地上,用小木棍在泥土上画着维知曾教过的「隔离区」标记。她画得并不标准,甚至有些扭曲,但那标记却异常醒目,彷佛是一种对抗Si亡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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