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暂时解除了。
维知瘫软在大学的墙角,那种因为强行g涉世界线而产生的虚无感,再次袭向他的心头。他的手指变得有些透明,那是存在感稀薄化的象徵。
林星河赶忙扶住他,担忧地问:「维知,你还好吗?」
「还活着。」维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虽然代价有点大,但至少,文明的火种保住了。」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你知道这会加速你的消失。」林星河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痛楚。
「因为我看到了。」维知指着广场上的那座大学,「你看,那些年轻的学生,他们并没有被吓走。他们正拿着纸笔,在记录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在试图分析那道闪电,他们在试图理解这场瘟疫。星河,只要文明还有人在记录,还有人在思考,我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这一刻,林星河深深地感受到了维知作为「观察者」的灵魂。他不是在拯救人类,他是在拯救人类那份「想要理解世界」的本能。
当晚,巴黎大学内,学者们与学生们围坐在一起。他们没有继续争论上帝的惩罚,他们开始讨论「传染的逻辑」。他们对着那堆被维知带来的数据,进行了更为严谨的推演。
这是一场静悄悄的革命。
窗外,雨依旧在下,但巴黎城内,那种绝望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微小的改变。人类的大动脉虽然断裂了,但新的组织正在这场毁灭中,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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