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卖的是贝多芬的乐谱。」中年人喃喃自语。
「你以前最喜欢贝多芬的哪一首？」观察者继续追问。
「《命运》……」中年人的手开始颤抖，铁棍从他的指尖滑落，撞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红光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的悲伤。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双手刚刚g了什麽。
但这种清醒只维持了不到十秒。
「背叛者！他在这里磨蹭什麽！」身後传来了同伴的怒吼。
那个中年人被狠狠地推开，随即被淹没在狂热的洪流中。他眼中的那抹清醒，被再一次卷入的仇恨旋涡彻底粉碎。他重新拿起了铁棍，眼神中又恢复了那种机械的狂热，甚至b刚才更加凶狠。
观察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中年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群众的悲剧。个T的清醒是如此脆弱，而集T的狂热却是如此强大。知识可以赋予个T力量，但在这种钢铁般的群T牢笼面前，知识往往显得不堪一击。
「你看，这就是结果。」零走到他身边，看着那混乱的街道，「个T的良知在群T的浪cHa0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你想要救赎他们，但他们却渴望毁灭。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不。」观察者反驳道，「这场游戏的对等点，不在於阻止，而在於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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