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背後推波助澜。」维知冷冷道,「他正在将自然选择扭曲为社会惩罚。他想让人类将这套理论变成文明的自我摧毁装置。」

        「我们不能任由他这样做。」林星河看向维知,「我们需要采取行动。」

        「我们不能直接否定这套理论,也不能强行g涉人类的思考。」维知沉思片刻,「我们需要给这棵生命之树加上一个注脚。」

        维知决定联系达尔文,他以一个匿名读者的身份,写了一封长信给达尔文。信中,他详细剖析了演化论中关於「协作」、「共生」与「利他主义」的证据。他提醒达尔文,在自然界中,许多物种之所以能跨越过滤器,靠的不是单打独斗,而是极其复杂的集T防御机制。

        几周後,达尔文的回信到了。信中充满了激动:「我曾忽略了这一点,维知。感谢您的建议。我正在撰写一部新的着作,名为《人类的由来》。在那里,我将明确论证:同理心与协作,才是人类演化中最关键的力量。」

        这封信被维知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达尔文的书桌里。他知道,这将成为未来人类抵抗虚无主义的重要思想武器。

        随着《物种起源》在全球的热销,人类文明开始了一场长达一个世纪的思辨之旅。这场旅程充满了痛苦,但也结出了丰硕的果实。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方式,开始保护那些濒临灭绝的物种,开始意识到地球是一个整T。

        在一个寂静的午後,维知与林星河坐在达温宅邸的後花园中,看着那株繁茂的橡树。

        「我们完成了这个节点的守护吗?」林星河问。

        「我们只是种下了种子。」维知看着远方,那里是工业化日益扩大的都市,也是知识即将走向复杂化的未来,「接下来,人类将会面对更严峻的考验。医学的突破、心理的迷g0ng、资讯的洪流……每一关,都是对这棵生命之树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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