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身横肉、那高高在上的半蹲姿态、那手里紧紧攥着的“缰绳”(头发),无一不在宣示着一种绝对的征服和掌控。
而我那高贵的母亲,此刻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被迫仰着头,就像是一匹被套上了笼头的母兽,完全沦为了这个男人的胯下坐骑。
“驾!给俺动起来!”
黄有田猛地一扯头发,那动作就像是在抖动缰绳。
“啊!痛……老黄……要断了……”母亲痛呼着,但在那根体内巨物的威胁下,她不得不服从。
“给俺转圈!驮着俺走!”
黄有田像个疯子一样下达了命令,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桩子却一刻没停,依然在母亲体内疯狂地捣弄。
于是,最荒诞、最屈辱的一幕发生了。
母亲不得不忍受着那根巨物的摩擦,忍受着身上那个沉重男人的压迫,像条狗一样,四肢并用地在宽大的床垫上艰难地爬行、转圈。
“噗滋!噗滋!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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