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此刻正蛮横地卡在母亲那娇嫩的子宫口前,把那个神圣的入口强行顶开。
“滋——!!!”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两股、三股……
那是浓稠、滚烫、腥臭的,属于这个河南农村民工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在母亲的体内疯狂喷涌。
它们肆无忌惮地灌满了母亲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把那些粉嫩的肉壁烫得痉挛,然后毫无阻碍地冲破宫颈口,汹涌地灌入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啊……~~~~!!!”
母亲仰起头,白眼狂翻,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长吟。
那是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叫声。
我还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想象着那些浑浊的液体是如何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流淌、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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