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糙的龟头碾过娇嫩的肉芽,把妈妈流出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摩擦,那根黑色的东西都会把洞口挤压得变形、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但又在最后一刻滑开。

        “嗯……啊……好痒……这是什么……”

        妈妈被这种隔靴搔痒的酷刑折磨得快疯了。她在我的手中扭动着屁股,那种肉体的摩擦感顺着我的手掌传遍全身。

        “妈……别动……”我带着哭腔小声哀求,我不知道是在求她别动,还是在求老黄别动。

        “小秀才,你看清楚了没?”

        老黄突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那股恶臭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你妈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现在正在流水呢。它在求俺进去,求俺这根大鸡巴给它‘止痒’呢。”

        他说着,腰部再次用力一顶。

        那硕大的龟头这一次没有滑开,而是准确地陷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口里,挤开了一圈嫩肉,只进去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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