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雪白乳房穿着只有托住它们却没有罩杯的性感内衣,从左右两边夹弄着儿子红肿的肉棒。

        随着左右挤压的动作,已经兴奋的我不自觉地从乳头分泌出点滴乳汁。

        我用两颗巨大的乳房为儿子做着淫靡乳交的服务,到自己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做爱的程度。

        于是我站起身来,以蹲坐的姿势移动到躺着的儿子身上,将滴着淫水的阴户从上方抵在了儿子勃硬的凶茎之上。

        儿子立刻颤声呻吟着“麻麻”,眯着眼好像一只要融化的小兽般,似的我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同样母性泛滥不已。

        知道这样坐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蹲低身子,让儿子那鸡蛋般的大龟头慢慢挤开我左右两瓣儿肥腻的阴唇,我的阴道口被扩张成鱼嘴般的肉圈,肉圈慢慢将不成比例的‘肉伞伞盖’吞没进身体之中。

        说来有些不可思议,丈夫的阴茎从来不会给我被扩张的压力,但儿子龟头最粗的冠状沟的位置还没吞入,我就感到下体皮肉很明显的紧绷感,明显是皮肉的扩张程度达到了一个我百分百陌生的程度。

        我生孩子虽然松了很多,但生孩子是一次性的事情,还有各种激素帮我用几乎一年的时间强化承受力,来完成最后使命。

        而生完孩子,各种激素消退,我又没猎奇的顺势扩张产后的阴道来维持那种专为生产、短期内强化到极端松弛,近一年内性爱次数更是一个巴掌数的过来,我又注重恢复,自然跟十几年前生完小仲时区别不大。

        所以,这份没什么痛感的明显扩张感带来的满足感,对我而言真的十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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