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槽前,温热的水冲刷碗碟,白色泡沫堆积。
思绪又飘回那团丢在洗衣篮底层、沾满白浊的丝袜,指尖黏滑的触感、鼻尖浓烈呛人的年轻雄性气息仿佛再度浮现……
我感到腿心深处更加潮热,子宫坠胀的节奏快得和心跳同步。
难受地按了按生过两个孩子后愈发肉感的小腹,下意识往后瞥——丈夫的注意力全在吵闹的电视上,背影宽厚迟钝。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把沾着泡沫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悄悄撩起裙摆,手指快速而隐蔽地探入腿间,直接触到那片湿软。
指尖滑入肉缝,一片温热泥泞,拨开的唇肉几乎要拉出丝来。不是失禁,而是身体渴望被填满的证据——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饥渴姿态。
可我明明没受任何直接刺激……仅仅只是回想了刚才的事,愤懑于儿子的不堪和那挥之不去的气味……
一定是下午按摩的后遗症,一定是压抑太久了。我确信。
于是拧紧水龙头,用力甩头,湿手在围裙上擦出痕迹,试图把那些旖旎罪恶的联想像脏水一样甩掉。
或许,真的该和丈夫来一次了。哪怕只为平息这身体不听话的抗议。
这个念头促使我加快动作。料理完厨房,给宝宝喂奶,哼走调的摇篮曲哄她入睡,然后迅速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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