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混蛋……我死死抿着嘴,试图保持长辈最后一丝矜持不肯彻底失态。

        但我的默许完全是放纵。

        他放胆地用力将乳头连带乳晕与周围一小圈乳肉都吸进嘴里,舌尖顶着乳孔,边吸边拉扯啃咬,将那并不大的嘴都用我贲张的乳晕给塞满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孩子在吸妈妈的奶水而已了,而是一个少年在用舌头与嘴唇爱抚、挑逗一个因哺乳而奶水泛滥、身体敏感的发情女人。

        只是这男人与女人的身份,是儿子与他生理上成熟的母亲……

        我的大腿不知何时并得严丝合缝,却又不安地互相磨蹭儿子的小手,黑丝袜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将下巴轻轻点在儿子的头顶,气息不稳地忍受着他口腔带来的、愈发熟稔而致命的快感浪潮。

        儿子在不知不觉间,勃起的阴茎也已经从校服运动短裤的裤腰旁侧硬挺挺地刺出来,顶端顶在了我穿着透肤黑丝袜的大腿侧边,而且正随着他身体的细微动作,一前一后地隔着丝袜蹭着我的腿肉。

        我发现他的阴茎明显比丈夫的细,符合他尚未完全长开的外形和年龄。但长度,却意外地、明显地比丈夫长出一截。

        丈夫大概十一二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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