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透肤丝袜的一双大腿,在不到十秒内就被沾染上大量腥热黏腻的精液,白浊挂在黑色的网纹上,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这阵拥抱不知持续了多久——史无前例的高潮余韵实在持续得太久,盆腔深处时不时的细微痉挛,过了好一阵才完全平息。
我长长地、颤抖地松了口气。
虽然生理表现无法掩盖,但我最大限度维持了表面的镇定,高潮时也是死死咬着牙,将呻吟锁在喉咙深处,全程只发出压抑的喘息。
我放开儿子的头,让他的嘴离开我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才察觉自己乳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正顺着深深的沟壑往下流淌——从我后背脊柱沟里甚至能感到汗水流淌的湿润感来看,乳沟里的水光大部分是我自己高潮时泌出的热汗。
我忍不住三番两次瞥向儿子那根细长的、包茎的阴茎。
那里在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后,过了这么长时间,却几乎没怎么疲软,依旧半硬地沾着精液贴在他小腹上。
该说不愧是年轻人吗,恢复力与持续力都惊人。
我不知道该形容它大还是小。
说它大吧,确实好细;说它小吧,这长度感觉能触及的深度,恐怕是大部分成年女性未曾体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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