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英理找到了舞子。
此时,舞子正从另外一个包房里出来,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蛋上带着满足的潮红,身上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儿扑鼻而来,很明显,和自己与女儿不同,她刚刚一定是做了更进一步的性服务。
舞子的衣服也凌乱,裙子下摆皱巴巴的,奶子在低胸装里半露着,屁股扭动间透着股疲惫的媚态。
舞子后面跟着一个同样猥琐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秃顶油腻,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英理,立刻很不客气地伸出手,在英理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圆润肥美的臀肉被他抓得变形,英理的身体一颤,却不敢反抗,只是低头赔笑,任由他的手指在热裤边缘游走片刻。
男人淫笑着舔了舔嘴唇,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等到男人走远,舞子转过头,看着英理,吐出一口烟气,问:“有事儿吗?”
英理点点头,拉着舞子进了最近的一个空包房。
推开门,一股更浓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包房里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用过的卫生纸和安全套,那些皱巴巴的套子还带着黏腻的痕迹,沙发上斑斑点点的液体干涸着,让英理的胃里一阵翻腾。
她强忍着恶心,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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