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如潮水般涌来纠结:拒绝吧,小兰就得继续上班,不但无法复习,每天被那些男人用手乱摸私密的肉体,用嘴巴灌满他们的精液;答应吧,她自己就得张开腿,让老板那根丑陋的鸡巴捅进她的身体,搅动她的屄腔,射出那些肮脏的液体……她咬紧嘴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肉中,尝到一丝血腥味。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她?她本该是个风光无限的律师,现在却成了风俗店里的玩物,为了家庭的债务,出卖身体的最后底线。

        舞子看着英理的模样,心中暗叹,这女人果然动摇了。

        她走近沙发,坐在英理身边,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杂着烟味,让英理的鼻息更乱。

        舞子柔声劝道:“是啊,我们也没强迫你啊。我们这里是不允许你们这种情况的人请假的,尤其是你们这么受欢迎的。请假一天,会损失多少钱你知道吗?更别提你一请就是一个星期,一天算一百万,一个星期可就是七百万日元。我们店的生意可不能因为你们就耽误。”

        英理闻言,脸色更白,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捏着热裤的边缘,指节发白。

        无奈如藤蔓般缠绕她的心,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从嫁给小五郎那天起,她的人生就一步步滑向深渊,现在,连身体的最后一块净土也要拱手让人。

        英理哑口无言,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落。

        她的奶子随着抽泣微微颤动,吊带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诱人。

        舞子见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英理的肩膀,那动作带着一丝姐妹般的温柔:“其实啊,英理姐,大家都是女人,你不想让你女儿小兰接客卖屄,我可以理解。可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有啥舍不得的?实际上,以你的身材美貌,如果愿意卖屄,就你一个人,我看啊,最多一年,你欠我们的钱就能还清了。你那对大奶子,圆润的屁股,还有那成熟的屄,肯定让男人们抢着要,花大价钱来享用。你想想,小兰就能早点脱离这里,不用再被客人用嘴巴伺候那些鸡巴,不用再让手在身上乱摸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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