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要求专一还要控制她全部时间的男人,林晚这种“病态但大方”的要求,似乎更划算。

        “好。”她最终说,拿起钱,“下次我会记得。”

        那天晚上,林晚在日记本上写下新的发现:

        “她不是苏曼。她廉价,她敷衍,她为钱出卖一切。但她腿上的袜子,她脚上的气味,她被别人碰过又来到我面前的姿态——这些让我兴奋,甚至超过了她本人。”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他明白了。

        李薇薇从来不是苏曼的替代品,而是他欲望的实验场。

        他通过她,安全地探索那些对继母无法直面的渴望——对被掌控的恐惧与期待,对强势女性气味的沉迷,甚至是对“被背叛”这一场景的病态兴奋。

        而最近身体反应的衰退,他也找到了自洽的解释:不是他不行了,而是他的“口味”变重了。

        普通的气味不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单纯的女色不够,需要更复杂的权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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