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呼吸变轻了。
这种气味组合,虽然粗糙,但至少是“真实”的。
不像苏曼那些精心调配的香水,不像陈老师那些消毒过的精油,也不像衣柜里那些新衣服的纺织品味。
“冷吗?”男人忽然问。
林晚摇摇头,但身体确实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男人往他这边挪了挪,距离缩短到半米。林晚能更清楚地闻到他的气味了:烟草,汗水,皮革,还有隐约的酒气。
“我见过你。”男人说,弹了弹烟灰,“上个礼拜,在地铁上。你穿得……不太一样。”
林晚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我当时就在你对面那节车厢。”男人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看你很久。你好像很紧张,一直抖腿。”
原来被看见了。不止是被他故意暴露给那个人,还被这个陌生男人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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