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恢复期漫长而疼痛。
林晚躺在主卧隔壁的专属康复室里,房间被苏曼布置成柔和的米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镇痛泵药物的混合气味。
身体下半部被绷带层层包裹,里面是正在愈合的、被永久改变的伤口。
睾丸已被切除,阴茎主体被保留,但神经和血管被精心处理过,确保它永远只是一件无用的摆设,一个“下贱”的象征。
苏曼每天亲自来给他换药。这是她检视“作品”的仪式。
术后第七天,林晚拆除了大部分纱布。他侧躺着,苏曼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冰凉,轻柔地触碰着那片残缺的区域。
“疼吗?”她问,语气像在询问一件艺术品的保养。
“不疼了,妈妈。”林晚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异常温顺。
他转过头,看向苏曼,眼睛因为药物而有些迷蒙,但深处却燃着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恨,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近乎炽热的、献祭般的顺从。
“很好。”苏曼满意地点头,仔细检查着缝合处,“王医生的手艺不错。这里……以后就是你新身份的证明了。”
林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做了一个让苏曼动作微顿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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