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男人拍了拍张霁的脑袋,之后又有几个人端了一个物件出来。

        这是一个比较矮的木马,木马的后背刚好可以和张霁的肉棒处持平。

        木马背部安装着特制的三角铁,反映着婚礼现场灯光的三角铁虽未开刃,但钝刀子割肉那才叫疼。

        木马被放在张霁面前,男人贴心的拿着张霁破损不堪的生殖器放置到木马后背上,两个蛋蛋连带整根肉棒接触着冰凉的三角铁,张霁的心里不觉有些退缩。

        但显然事态已经毫无退还的余地了,男人抓起张霁的肉棒和蛋蛋,用手死死捏住已经经受如此酷刑的鸡巴,原本弯折的海绵体被继续向下压过去,脆弱的蛋蛋被狠狠捏住。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要废了!!要被捏废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痛!好痛!!!轻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拿着张霁下体的男人自然不会因为他的叫喊声就松开手,反而更用力的抓紧,之后手腕扭转着手里的物件,把张霁的鸡巴转了个180度,然后用力拉长。

        雨晴在一旁看着,被极度拉长的肉棒和阴囊让她想起了自己和张霁常去的那家拉面馆,只是在这里被拉长的是张霁的肉体。

        “阿敖啊奥哦哦哦咕咕!!!!咦咦咦————————————————!!!!!!!!!!!!!要断掉了!!!!要被扯断了!!下面,蛋蛋下面被撕开了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嗷嗷啊嗷嗷!!!!!”原本就处处是开裂伤的阴囊和肉棒被强行拉长的结果就是一道道伤痕的表皮被拉扯着撕开更大,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内里的深层皮肤也被一层层扯开。

        “请忍一下亲爱的,雨晴马上就帮你结束痛苦!”雨晴抬起自己穿着高跟鞋的,准备给张霁即将断掉的生殖器做最后的切割,在她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自己的肉穴见证张霁的痛苦此时已经是淫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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