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才悲哀地意识到:那晚的药油,仅仅是一个催化剂。
真正征服我妈的,不是药,而是黄有田那身像是黑熊一样充满爆发力的脂包肌,是他身上那股不洗澡的汗味,更是那根能把她捅穿、让她翻白眼求饶的大鸡巴。
她骨子里那个被压抑了几十年年的雌性本能,被这个粗俗的河南民工唤醒了。
“孩子……孩子还在呢……”她象征性地反抗着,就像日本AV里那些欲拒还迎的女优。
“在咋了?俺疼俺媳妇儿,天经地义!”
黄有田根本不理会,反而一边更加用力地在丝袜里抠弄妈妈的湿滑股沟,一边转过头,极其嚣张地冲我挑了挑那两道浓黑的眉毛。
那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看,小秀才,你妈现在归俺,屁股想咋捏就咋捏。
每当这时,我就像个被打败的丧家犬,默默地戴上降噪耳机,逃回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关上,却关不住外面的声音。
不一会儿,隔壁主卧就会传来熟悉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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