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凌云霄看着她那因沾了些许油光,而更显娇艳欲滴的红唇,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火热,连忙移开目光,干咳一声,拿起身旁的另一件“战利品”。
那是一株刚从药圃里偷偷刨出来的草药,根须密密麻麻,又白又长,足有尺许。
他将药草举到月婵面前,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笑道:“师妹你看,这草的根须又白又长,像不像师父生气时吹起的白胡子?”
月婵先是一愣,随即想象出师父玄清子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春风拂过冰湖,霎时间,整个山谷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一下凌云霄的额头,嗔道:“师兄又浑说!若是让师父听见,定要罚你去抄一百遍《清静经》。”
“我才不怕呢,只要能逗你一笑,便是抄一千遍也值了。”凌云霄嘿嘿一笑,看着月婵那因欢笑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心中一片柔软。
他多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没有山下的烽烟,没有江湖的纷争,只有这青山绿水,和他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少女。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少年少女嬉笑打闹之际,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地从前山的方向传来,瞬间刺穿了这午后的宁静与祥和。
那叫声撕心裂肺,在寂静的山林中久久回荡,惊起了林中无数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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