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方攻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剑刃上的剧毒更是刁钻。
玄清子身上早已多处挂彩,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流淌着乌黑的血液,显然已中了剧毒。
“师父!”凌云霄悲呼一声,便要冲上前去。
“别过来!”玄清子厉声喝止了他。
他眼见最疼爱的两个弟子竟然没有从后山逃走,心中又急又痛。
他知道,今日青玄观在劫难逃,但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两个孩子,保住青玄观最后的香火。
薛红泪见他分心,娇笑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影,手中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玄清子心窝。
玄清子回剑格挡,却终究是慢了一步,被那短刃划破了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前襟。
樊川见状,不再观望,大步上前,与薛红泪形成夹击之势,狞笑道:“玄清子,你也是一代宗师,何苦为了区区一件死物,搭上这满门的性命?交出河图玉,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玄清子“呸”地吐出一口血沫,惨然笑道:“万魔宗妖魔之辈,也配谈论道义?河图玉乃镇压妖皇封印的神物,岂能落入尔等之手,为祸苍生!我青玄观上下,今日便是尽数战死于此,也绝不让你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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